可惜,没有如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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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iSEi
2016-11-9 分类: 日记
  坐上往武汉的火车。车里广播放着林俊杰的新歌《可惜没如果》,故事大概太过相似,记忆翻江倒海淹没着自己。夜里是漫长的孤独。将睡未睡的昏沉。如此沉实。仿佛你坐在我的身边。
  
  13年你大一,我高二。我的光阴都刻意充满紧张,你的时光不慌不忙。打开手机总能看到你的消息,似乎你就在身边。你说我总在梦里不断地出现,嗔怪我没有认真休息,老在夜里想你你才会梦到我。
  
  我总抱怨凯里的秋天与冬天分得太清。秋天一直暖和着,某一天一觉醒来,出了门发现天气微冷,以为是错觉没有回头去换。然后感冒逐渐加重,怎么吃药都不好。冬天也就忽然之间降临。你说我的命太苦,连感冒都治不好。凯里的冬天也太过清冷。周末室友晚上总不回来,独自吃饭和入睡,深夜独自看窗外路灯,守候天明。
  
  元旦,你凌晨两点的火车到站,捂着半醒的双眼去接你。你说要吃洋芋粑,一起走了三条街,终于在一条曲折的小巷里找到。吃完往回走,路灯的光微映你洋溢微笑的脸庞,你的唇突然的贴上我脸说:有你真好。
  
  你说洋芋粑怎么吃都不觉得厌倦,像是对我的感觉,好奇一直不曾消失。总是黄昏将尽,在火车站紧紧相拥。不舍。还是得和你挥手再见。你说不喜欢太远的距离。会感觉不到彼此温柔。
  
  你问我对异地恋怎么看。我说,或许不能一起牵手,不能时常看到对方,若是有一个人在心头,吃饭、走路、入睡都不觉得孤单。只是有时醒来会突然想看到你,会刻意记得梦里的你的模样。你说毕业后志愿一定要填你那个城市。我点头,将你的话记在心里。
  
  不能见面大多只能在电话里承诺。你说:雨,等你毕业陪我去武汉吧,去长江大桥看一江春水向东流,去户部巷吃遍所有美食,去看三月武大的初樱。我深深期待。
  
  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,痛苦变成你我的镜子,把彼此照的清清楚楚。彼此冷漠。猜忌怀疑。每次争吵之后又会觉着不安,决心下次控制自己。再一次。也还是失控。一次一次。终究被距离或是争吵扰得痛苦万分。天真以为只要自己忍住痛苦,将秘密埋于心中,你会一直在身边。
  
  日子越来越漫长。冬天的秘密埋藏到了夏天。天气热得不安分。五月的一个晚自习,电话讲了许久,不知我说错了什么,你在电话那头突然歇斯底里说:你再不是那个会心疼我的雨了。然后挂断电话。或许再不是了,又或许彼此都再不是了。你提出分开。你短信过来:雨,愿你找到值得你照顾的人,我不值得。
  
  啊多陪我去足球场。我问他有没有烟,他递给我一只,自己也点了一只,啊多问我怎么了。啊多是多愁善感的人,不想传染情绪给他。和他说只是想出来透气。夜里想了很久。独自听着音乐失眠。
  
  不知是太过吵闹,或是太过肆意妄为。最后失去所有力气。
  
  毕业了将志愿填的很分散。将自己流放。就当让命运抉择。被流放到陌生的城远离你的城。一个人。夜晚独自孤独。独自吵闹。独自安静。
  
  时光似乎刻意光顾我,13年夏天的感觉好遥远。那个夏天似乎有着许多事,又似乎没有。剩下的深刻大概是对记忆的恐惧。似乎太过用力。还会时常梦到那段时光。不断逃避。
  
  夏天终是走了。没有一点痕迹。
  
  这一个季节大概是你的最爱,如若是没记错,你会穿着帆布鞋背着单反到处乱逛。想电话问你此刻在哪,又觉得会尴尬。或许你不是一个人了。又或许你正拉别人的手逛着街。从来都有异性围着,大概你也从不缺陪伴的人吧。尽管还是打开微信。朋友圈你发的照片是他牵你的手,配文是一起到老。
  
  故事的结束大多没有缘由。也许是生活,或许是剧本。也许走得太远,又或许都忘了。
  
  倘若那天
  
  我
  
  不受情绪挑拨
  
  你会怎么做?
  
  那么多如果
  
  可能没有我
  
  可惜没如果
  
  没有你和我
  
  爱的人面前,心里都有一把保护伞,太过倔强。最终会发现爱不过是自己的故事。不管承不承认。多多少少还是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。时常还记起,如果把该说的话好好说,该体谅的不执着,结局会不会不一样。可惜没如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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